纪念海子的会场外排满了人,有票的没票的都进不去了,这次我能进去.我是被邀请的演出嘉宾,.
十年前,我也在外面排着队,把门的学生说啥也不让我进,我出示了门票,可人家说,发给谁都记得呢,没我这号人..当时那个愤怒,旁边就有著名的诗人,带了一大群人,旁若无人的进去,那时,我感觉到了等级社会,诗歌也难以幸免.
回去还写了一篇声讨北大的文章,印在我们寒酸的民刊上.十年一觉扬州梦,学生还仿佛是那个学生,拿着喇叭喊:
排队,,不然谁也别想进.
进了会场,被告知座位已经满员了,那外面的排队也没用了.纪念开始,会场安静的纯洁的仿佛处女,我在后台,听他们说,外面闹起来了,要冲进会场,然后就是叫保安.我坐在那里想,混了十年,就是从倍拒之门外,到坐进了后台,是不是有点老脸发烧.要不我出去,根孩子们说,咱们不稀罕,,走,,一起去草坪,,我给你们唱九月去.
如果我事先喝下半瓶二锅头,也许会这样做,但清醒地时候,我没这个冲动.
况且这样有点太煽情了.会场那个文明,,有序,秩序井然,掌声温文尔雅,
外面是没有名气的普通的学生,诗歌爱好者,生着青春的气,愤懑的骂着诗歌的娘.
这时候,诗歌显得太细皮嫩肉了,太娇贵了.
我想,应该换一个大点的场地,能愿意进来的都进来,这是个技术问题,其实,, ,纪念海子在哪里都一样,偏要来北大或者去安徽,山海关嘛?和我当年一样,进不去不是为自己没办法纪念海子而生气,而是因为赶到了屈辱,不公平.
后来,听说组织者在外边组织了一个露天会场,这笔我们当年还是要进步了一些.
北大唱完,,赶去江湖酒吧,也是关于海子的演出,到了江湖门外,,那真是个新旧社会两重天.院子里全是人,人山人海,外面还占了一些人,酒吧嘛,人越多越好,只要警察不来,上房也没人管.
当晚,,我特喜欢无吞的表演,他摇着铃铛,打着鼓,念了一首关于发射塔的诗.向各巫师,最后一句好像是我们就是爱自由自在,有点孩子气,,有点认真.
我现场编了一个配乐嘟嘟囔囔,大意是:我们要对活人更有热情,那时,我已经三杯伏特加下肚,晕的身不由己,最后一句,我记得说的是,火车司机,,当你遇到诗人卧轨,请温柔的沙闸脱轨.
再后来,,就是半梦半醒了.
别埋怨我,海子也是爱喝酒的,不传说他曾去酒馆朗诵诗歌,想换酒喝嘛?诗歌的精神可能 没继承下来,,可是,唱歌换酒,或者浪诗换酒的精神,被我们发扬光大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