﻿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
<rss version="2.0">
  <channel xmlns:xsi="http://www.w3.org/2001/XMLSchema-instance" xmlns:xsd="http://www.w3.org/2001/XMLSchema">
    <title>周云蓬的博客</title>
    <description />
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</link>
    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
    <managingEditor>support@bullogger.com</managingEditor>
    <pubDate>Tue, 17 Nov 2009 05:43:07 GMT</pubDate>
    <lastBuildDate>Tue, 17 Nov 2009 05:43:07 GMT</lastBuildDate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一夜书一段歌一里路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10月23号从北京起程，这是一次不短的旅行演出，要去河南、江苏以及上海，半个月之内演四场，捎带着看一看周边的城市。所以我带了两个读书机，里面装了好几百本书，在夜晚的火车上、在候车室、在旅店里，听书，填补空白的时间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火车进入河南境内，正看到龙应台的大江大海，写1949年的南阳的一个学校，几千名初中生集体在战火纷飞中南迁，一路流离失所，到了广西边境，只剩下几百 名学生。快到巩义的时候，龙的书里也正讲到当年的巩县。到开封的时候，寻找读书机里的《东京梦华录》，开封的老城墙上，弹痕累累，有些装军火的老石头屋 子，里面的墙壁被熏得黑漆漆的，也许经历过某次爆炸。在城墙的一个缺口，地上还留着一滩发黑的血迹，血迹一路通到另一端的小树丛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开封有一种腌菜混着夯土的味道，从东大寺一直到观音阁，一路走来，有清真寺，老的天主教堂，犹太人曾居住过的教经胡同，香火很旺的观音阁，方圆咫尺间，世 界四大宗教都全了。州桥夜市曾经是北宋东京的王府井，我在某个梦里梦见过那个地方。走在那条街上，那种脚步的回声包括街旁的店铺，还有不阴不晴的天气，总 之所有的感觉都和梦里一样。我一边走一边疑惑，到了街头，一看牌子，是州桥街。大概我在宋朝的时候就喜欢往首都跑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到了江阴，逛忠义街，听诗人庞培讲当年这条街的掌故，那么新的一个现代化的小城里，残存的一条老街，仿佛是名牌西装上的旧补丁。街道的尽头住着一个老婆 婆，曾经和一个旧家公子有一段旧式的终身不渝的婚姻，文革时她的丈夫被游街批斗，她就跟在丈夫身边，替她丈夫站到凳子上，挂着牌子，被周围的人嘲笑。后来 公子去世了，老婆婆捡垃圾为生，全江阴的人都知道她，等她老了，人们想请她从堆满垃圾的屋子里搬出，可她喜欢闻垃圾的味道，不愿意搬到那曾经批斗过她的清 洁的人们的中间。这时又想起龙应台的妈妈，离开浙江的古镇淳安，回头看一看城门和狮子，以为很快能回来，可是那里后来成为了千岛湖，她的家园沉入水底，那 些岛就是当年她的门前的一座座山头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到苏州，在百花书局买了一本《书坛口述历史》，讲当年评弹艺人的生活，和我们这些唱民谣的简直是如出一辙。有一个爱穿绿衣服红夹里的老先生，琴技高超，某 场演出弹断了一根弦，就用两根弦接着唱，又断了一根，三根只剩一根，他凭借他非凡的琴技弹奏到底，小河在某年的雕塑公园音乐节上，也曾经这么做过。还有一 个有趣的艺人，每次演出都要走路去，从中午走到晚上，一直走到演出现场。他有钱，但就是不愿意坐车。到了现场直接上台开唱，他说，一到就说，有风头。我想 那一下午的狂走，身上会吸收很多苏州街头巷陌的人间烟火，然后静静坐在台上，把它们化成吴侬软语的悲欢离合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第一次去河南演出，现场来了一百三四十人，出乎我的意料。我还学了一句河南方言叫&amp;ldquo;地下走（发音为&amp;ldquo;嗲走&amp;rdquo;）&amp;rdquo;，并把它编入&amp;ldquo;散场曲&amp;rdquo;，&amp;ldquo;没有公共汽车 了，嗲走回去的路还有很长。&amp;rdquo;我发现河南方言中的爆破式发音，很适合布鲁斯音乐。酒吧的调音很专业，现场看演出的文艺青年们很热情，我们的民谣市场就像八 路军的根据地一样，正在不断地、一片儿一片儿地壮大。在郑州的火车站，抬头忽然看见许巍和郑钧大幅的演出海报，到江阴后发现纵贯线也要在那儿开演唱会，这 些大佬们看到我们这些土八路进军中小城市，也坐不住了，要来跟我们分一杯羹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到江阴是参加庞培、量子组织的民谣诗歌大联欢，演出在当地文化馆超豪华的大剧场里，还有许多文化局和宣传部的领导来观摩。领导们并没有先走，一直听完，还是很满意的。我想以后可以招呼同道，把民谣的魔爪伸向江阴要塞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苏州的演出现场，坐落在一个小弄堂里的小楼房里，一楼是厨房，二楼是工厂，三楼才是演出场地，符合生活规律：先吃饱了再生产，然后再唱歌。酒吧的组织者， 全是当地的文艺青年和音乐爱好者，他们都是志愿者，基本上是赔本赚吆喝。所以你会发现，联系演出的是个乐手，接待你的是个正在上学的大学生。我觉得苏州那 天的状态格外的好，感觉把自己的身体都唱透明了。当年第一次来苏州演出，门票卖了39张，这次将近70张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最后一站是上海，东方明珠旁的老船长酒店的顶楼。那天下了雾，雾中有轮船的汽笛声，正好我在苏州刚学会了呼麦，我就在露台上，和着船的汽笛声呼啊呼。有个 杭州来的小姑娘说：周老师，是您在发出什么声音吗？我的呼麦还很不成熟，不好意思承认，就说：是船的声音。旁边人也在为我作伪证：是船的声音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台上，一瓶上海老黄酒，两个小时的演出，酒刚喝完。上海是个大码头，看演出的小朋友们一向很给面子，演出现场来了两百三十多个人，据说还有些零星的人没能 进来。现场有个五岁的小朋友吴沛宏，听后感由他妈妈转述：&amp;ldquo;听了&amp;lsquo;买卖房子&amp;rsquo;，可high了，一直笑滚在地上。然后就趴在那里很认真地画了个房子。他一直 在那里开心地跳舞。不过听到《中国孩子》就受不了了。他从小就政治正确、热爱北京热爱中国的小心灵，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也有个副作用，就是听了&amp;ldquo;钱、 钱、钱&amp;rdquo;之后，他深觉钱的重要，第二天把他的小猪储蓄罐里的硬币全放到了口袋里揣着。我问他要这些钱干什么呀，他说要存到明年用。&amp;rdquo;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我把自己能唱的歌掏心窝都唱了，有朋友劝我：你应该留一两首，给人一些期待感。我想将来还会写出更好的歌，咱们不能像奸商一样的囤集居奇，给自己一些自信的机会吧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组织上海演出的，也是一些爱看摇滚民谣演出的文艺青年，他们从早期听歌的人，变成了主办方。这是一个微妙的变化，正如崔健所说，什么时候文化部长也爱听这一类的歌，那时，好日子就到来了。&lt;br /&gt; 最后，一个欢乐的结尾。我们住进了上海有名的青年旅舍&amp;ldquo;明堂&amp;rdquo;，里面是小桥流水，屋子里全是假古董，住的老外特别多。可是一进屋子，我敏感的嗅觉就闻到了 潮湿发霉的味道，被子也像小时候尿床未干的样子。我当即叫来服务员问：你闻闻，这屋子里一股怪味，特难闻。服务员嗅了嗅鼻子，说：这是外国人的味道。我当 时就晕倒在地，然后又站起来，我想对她说：中国人，已经站起来了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周云蓬，2009年11月10日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47771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Tue, 17 Nov 2009 05:42:47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47771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47771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鲁豫有约之民谣方阵过来了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走在前面的是小河与周云蓬方阵，走在后面压队的是小娟和山谷里的居民，及钟立风与博尔赫斯乐队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10月10日，我们四拨民谣人参加了鲁豫有约的录制。之前，歌手刘2因为自己上不了，妒火攻心，丧心病狂地在豆瓣上发帖子，诋毁这次活动，把我喝醉后的话添油加醋，虚构了一大篇，结果还成为了豆瓣的热贴，招致了许多不明真相的群众的围观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可是，也恰恰因为此帖，当天来录制现场的人很多，舞台旁地板上都坐满了人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我和小河先上场，鲁豫没有像谣传的那样问我们小时候数学怎样？直接进入正题：小河讲他来北京前参军的故事，在军营里写过反战歌曲，鲁豫问能唱唱嘛?小河说忘了，歌词大概说，我们虽然参军，但是我们反对战争，反对在吃饭前集体唱歌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小河还讲了他刚到北京当保安，因为在宿舍里苦练吉他，被人嘲笑。大怒暴起，手挥20斤自行车铁锁砸向对方，结果被人打了一顿。鲁豫惊诧问，你这么高，怎么反被人打了，小河说，对方一米九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小河继续讲，自己刚去酒吧应聘，那时在酒吧驻唱的钟立风或者万晓利，拍着他肩膀，语重心长地说：好好干，来酒吧的姑娘多的是。小河继续讲，他父母最大希望就是看他上春晚，这次上鲁豫也够可以得了。鲁豫问，只要上电视他们都会高兴吗？小河回答，除了法制进行时以外。周云蓬也说了一些，此处概不赘述。小河现场唱了&amp;ldquo;那不是我的名字&amp;rdquo;、&amp;ldquo;不会说话的爱情&amp;rdquo;。周唱了&amp;ldquo;盲人影院&amp;rdquo;、&amp;ldquo;悬棺&amp;rdquo;和&amp;ldquo;游子吟&amp;rdquo;，最后的歌献给他们的妈妈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下面是小娟和山谷里的居民上场了，先一口气唱了三首歌：两个人、山谷里的居民、红布绿花朵。山谷里的他们是一个共产主义小团体，小娟说小强是全世界最好的人，小强说小娟是全地球最好的人，乐手小光说小娟是最纯真本真的人，小娟说鼓手荒井是最和善友爱最会照顾人的人。小娟讲同小强当年在圆明园，除掉房租一个月生活费50元，鲁豫惊诧不信，小娟详述：一块钱买5个馒头，再买上白糖红糖还有蒜蓉辣酱，有时候吃白糖馒头,有时候是红糖馒头，改善了就吃蒜蓉馒头。说得大家直流口水和眼泪。最后大家得出结论：他们是一群纯粹的人，高尚的人，脱离低级趣味的人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最后上场的是钟立风与博尔赫斯乐队。小钟上来就宣称自己永远是如风少年郎，不知这个郎是哪个狼？小钟讲了他刚到北京在唱片公司上班，工作是接待来应聘的歌手，有一天，一个歌手背着吉他来试唱，唱得还不错，问名字叫万晓利。后来他们混熟了，晓利问小钟，我能签约吗？答曰：我签约还没信儿呢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小钟讲自己有首歌叫&amp;ldquo;不要让我陪你过夜&amp;rdquo;，那原来是在酒吧里，遇到一个女高中生，对小钟说，今天我父母出差了，你跟我回家吧。鲁豫大惊诧：还上高中呢？小钟忙解释：我想她是让我去保护她。看看，比小娟还纯真。最后小钟唱了&amp;ldquo;雕刻时光&amp;rdquo;，结束了这次录制现场演出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情感故事太多了，也会让人缺氧。从12点一直到傍晚4点半，有点累，鲁豫也真辛苦。我都听累了，特别想出去呼吸一口世俗的空气。感谢那天来现场的朋友，感谢刘2阴差阳错的宣传造势，还有现场所有的人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44908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Mon, 12 Oct 2009 13:11:00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44908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44908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金沙滩蛇猫风云会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为何不是龙虎呢，因为第一天，有个绿蛇乐队，第二天有个抗猫。黄岛的金沙滩，开阔的让人惆怅。我第一天，很早赶到现场，还听到了主持人的开场摇滚致辞，我 就直奔海边，下午的演出都是重型的，哇哇哇的，不过在海边听起来，就仿佛小猫打呼噜。这个柔和庞大的海浪声，消解了一切。五六点钟，十三月的民谣开始上 场，川子、马条还有山人，我在沙滩上睡了个黄昏觉，终于被冻醒。太阳一下山，海风就特别犀利。去&amp;ldquo;自由古巴&amp;rdquo;纯子、老张切格瓦拉的大旗下找酒喝，旁边还有 一竿大旗是烟台躁动社的，遇到音乐火爆处，两竿大旗交叉挥舞。最后是谢天笑，我没看到砸琴，去跟朋友吃夜宵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黄岛的居民多为东北移民，走在路上感觉像回到了沈阳。刘2有幸在黄岛吃饭，被东北小哥痛宰，两碗炒面、一串烤鱿鱼90块钱。刘2问，咋那么贵呀。人家说，炒面里面有肉啊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第 二天，我六点多到演出现场，赶上湖南的浮砂演出，我在湖南演出时他曾做过我的演出嘉宾，他的表演有点像湖南的傩戏，鬼气森森。我坐在海边，感觉有点像坐在 荒岛上听食人族在祭祀。后面是刘2、秀场寡头。刘2有首歌是献给音乐节的，说自己演出费低，然后说，谁让咱不是教父呢。秀场寡头的音乐让我想起当年迷笛有 个暗夜公爵的乐队，也是那种阴森华丽型的。当年看爱伦坡的小说，有个挂满天鹅绒的华丽的房间里，总是有鬼魂出没。在我前面是个年轻的朋克乐队，他们唱了很 多歌，最后还集体和观众合影，最最后，还邀请了爸爸妈妈上台合影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我本来的演出时间是八点，结果上台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，上台之前，我发 现手机丢到沙滩上了，这时正逢潮水上涨，海水茫茫，找之不易。那我也不能白丢啊。演出前，我说手机丢了，如果我的朋友收到我的短信借钱，千万别上当。唱歌 的时候下起了小雨，对着大海唱歌，心情格外舒畅。最后一首，我翻唱了&amp;ldquo;大海啊故乡&amp;rdquo;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我对这次沙滩音乐节的评价：环境可以打90分。乐队表现也可以打80分。惟一稍欠缺的是媒体宣传力度不够，不如张北音乐节那么铺天盖地。其实更多的人应该来海滩上听音乐，可以左耳朵听海，右耳朵听歌唱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下面捎带汇报下，我在烟台演出，网友后秦子曰捐献了三台收音机，我已经交到了烟台三个盲童陶易伟、刘冬冬、陈俊超的手中，我还从&amp;ldquo;红色推土机&amp;rdquo;的基金里支出了300元，买了一台瑞德读书机，送给十三岁的陈俊超。他家境困难，喜欢阅读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奇迹在最后发生了，14号我在西湖边吹晚风的时候，青岛来电，说手机找到了。但不知从哪儿找到的，不知是谁找到的。感谢大海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42425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Wed, 23 Sep 2009 02:19:32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42425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42425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周末文化生活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周日下午,去蓬蒿剧场看话剧:阴道独白. &lt;br /&gt;&lt;br /&gt;三个女演员,轮番上场,关于不同情节的阴道的独白.剧本是美国人写的,改编的很中国.印象深的有:里面说阴蒂是人体唯一为快乐而生的器官.女演员为大家解构(b)这个中国家喻户晓的生殖器官的土名.解构完毕,带领大家一遍遍高声念,仿佛小学生跟老师学生字. &lt;br /&gt;&lt;br /&gt;最后的阴道独白是说生产之痛的,一个沉重的结尾,言说生之艰难 ,欢乐之不易. &lt;br /&gt;&lt;br /&gt;很震撼的剧本,很突破禁忌的演出,让男人们有些局促的演出.大家有机会一定去看看. &lt;br /&gt;&lt;br /&gt;第二个文化活动,比较老人气. &lt;br /&gt;&lt;br /&gt;北京的八道湾胡同要拆迁了.说是为了一个学校的扩建.八道湾11号是鲁迅和他兄弟周作人的家.院子里还有周作人的苦雨斋,周作人晚年也是屈辱的死在院子中某间浴室里的. &lt;br /&gt;&lt;br /&gt;要去看看,再不看,以后就得等发明时间机器才能看了. &lt;br /&gt;&lt;br /&gt;过了新街口,墙上贴了很多标语:不听谣,不信谣,坚持政策不动摇.早签合同早搬家,利国利民利大家.阳光拆迁等等. &lt;br /&gt;&lt;br /&gt;拐 进八道湾,那是一个回肠百转的小巷子 ,名副其实.找到了11号,心理忐忑,怕惹人猜疑,哼着小歌往里走,里面拥挤着几十个小房子,灰头土脸的,空气里充满了油炸锅的气味,里面有一间空房子, 墙上雕刻着花纹,屋顶长满荒草,前院还有一棵大杨树,看过周作人的文章,说,他喜欢杨树,杨树多悲风,萧萧愁煞人,一般杨树都是种在墓园里的,他却在自己 的居所前手植了一棵.大概就是这个吧. &lt;br /&gt;&lt;br /&gt;出了11号,小巷里三三两两坐了乘凉的居民,嘀嘀咕咕拆迁的事情,我听到几耳朵:难道还是文革吗?我就说一句不想搬,就&amp;hellip;&amp;hellip;&lt;br /&gt;&lt;br /&gt;墙上还有小字报:谁谁家是探子,别相信他云云. &lt;br /&gt;&lt;br /&gt;周作人如活着,恐怕做不成闲事了,鲁迅如建在,还能有点事做.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15677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Mon, 24 Aug 2009 16:24:19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15677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15677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赶海地图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今晨,第二次去海边.路上只问了一个人,比昨天进步了. &lt;br /&gt; 昨天一个角度刁钻的岔路,,被我忽略了,所以小小的迷路了一阵.人行道旁,有一个按钮,一按就会有语音提示:现在是绿灯,请迅速通过.过了马路,找到盲道,走184步,就到了海边. &lt;br /&gt; 昨晚,下了一夜的暴雨,海边人很少,我对着大海唱了一课经. &lt;br /&gt; 中国的海神就是龙王吧,龙王不像人希腊的海神,那么有地位,哪吒孙悟空不高兴了,都可以把他打一顿.也许我们中国古代人对大海是不太感冒的.推而广之,我们对无限的,不可知的都不太有兴趣,放进天地这个大冰箱,存而不论. &lt;br /&gt; 这条道海边的路,我已经烂熟于心了,甚至可以绘制一幅盲人地图,弯弯缴角,风向湿度,电线杆垃圾箱,上下台阶,都标注出来,然后把它刻在我的床板上,后世有缘人,来住于此,掌握了我的赶海地图,摸着就可以走到海边. &lt;br /&gt; 失明者,走路并且到达目的地,是一种莫大的刺激和快乐.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03074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Sun, 05 Jul 2009 09:09:00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03074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03074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一件高兴的事后面跟着一件不高兴的事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早上,我去了大海.要过四个马路,青岛的道路都和八袋鱼似的,不能用严格的几何逻辑来测度.早晨,海浪很微弱,到海边才能听得到.我沿着海边石头路走了一里地,年轻人很少,都是老人和狗,这次算演习,以后要带酒来. &lt;br /&gt; 回来,我在超市买了一瓶白兰地,给了一百,,找回七十五元,我还把这些钱单独放在侧面的口袋里,中午,我去吃饭,花了23元,,我先拿出一张最大的票子给他,他说是10元,接着我就把剩下的都给他了,过一会儿,他找给我2元. &lt;br /&gt; 当时我就有点怀疑,因为50元的面积还是很大的,加之,气氛突然很不对,感觉他说话虚虚的,整个人塌进去一个空洞. &lt;br /&gt; 但几乎没遇到过大面额找错钱的事情,也就没在意.等我回来,把身上的零钱都掏出来,让旅馆老板看,只剩下十几元. &lt;br /&gt; 加上我原有的,还有超市找我的,我应该还有八十多元,这时,我确认饭店找错了. &lt;br /&gt; 可是怕误解别人,我就又在床上找,未果. &lt;br /&gt; 我决心,回去问问,当然,我知道大多是白问,但问问总是对得起自己,50元能看一场小河的演出呢? &lt;br /&gt; 刚一进饭店,,我就朝虚空里问:请问刚才是谁找我的钱?老板先迎上来,压低声音,因为旁边有很多客人,接着那个男服务员,过来,态度很好,说,没找错.问的目的达到了,我就走了.不过以后,,不会来这家吃饭了. &lt;br /&gt; 实际上,我最生气的是,我只能凭直觉,凭着自己的判断,推断他们找错了,而且是故意的,因为我先给了一张最大的面额,那张应该就是50元,但我没有证据,说服别人,甚至没有证据说服自己.万一超市找错了,万一它挣脱别的钱兄钱弟掉道路上了,这50元到底去哪了,对于我,这不下于人类对于飞碟的好奇. &lt;br /&gt; 如果有下文,我会马上告诉大家的.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04125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Sun, 05 Jul 2009 09:08:05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04125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304125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浮花浪蕊胡兰成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刚看完全本《今生今世》，感觉胡兰成的文字可以说是花团锦簇，但缺少风骨，所以沦为花拳绣腿。我说的风骨，可以解释为一种傲气，而胡的恃才傲物多流于表皮，骨子里是一个滑不留手的白相人。永远有理，永远能苟活，所有的惨痛最后都能&amp;ldquo;亦是好的&amp;rdquo;。人心和才气是水乳交融的，在他春花烂漫的文字根里，是矫情和伪饰。所有他经历的女子，都是供把玩的，所有的政治风云人物，都是供意淫的。用他的话讲，是&amp;ldquo;斗过汪精卫&amp;rdquo;，给毛泽东上书，到了日本，给蒋介石上书，垂垂老矣，还给邓小平上书，一副想当国师的样子，我觉得中国文化的糟粕在他身上体现无遗，永远能找到退路，在政治上，他也就是陈琳之流，替权贵捉刀弄笔，一心盼着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到来，把日本当作了他的卧龙岗。中国文化中，古 有苏轼、近有郁达夫，也是爱论国事爱美人，较之胡兰成，他们对于政治对于女人，都有见性情见性命的付出，所以他们的文字是直见性命的，而胡兰成不是这样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96799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Mon, 25 May 2009 12:41:14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96799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96799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有关成龙在博鳌亚洲论坛上讲话的两三点意见 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据台湾TVBS报道，首度亮相博鳌论坛，成龙本来不想多谈，但一拿起麦克风，面对外国媒体提问文化自由，有感而发。香港艺人成龙:&amp;ldquo;有自由好还 是没有自由好，真的我现在已经混乱了、太自由了，就变成像香港现在这个样子很乱，而且变成台湾这个样子也很乱，我慢慢觉得，我们中国人是需要管的。&amp;rdquo; 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1. 都是唱歌的，对成龙大哥的危险处境，深表同情。 &lt;br /&gt; &amp;nbsp;&amp;nbsp; 盼望成龙大哥能把户口迁到北京或者东北，我们共享太平安度晚年。如调动有困难，我愿意牺牲自己和大哥对调，义无反顾地去香港感受一下乱世的生活。 &lt;br /&gt; 2. 大哥所说的中国人需要管，是指所有的中国人？包括工人农民警察军队官员党派么？如果是这样，我部分的赞成。 &lt;br /&gt; 3. 听说大哥要来鸟巢唱歌，你是中国人，我得管管你了，这不好，我不同意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90690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Mon, 20 Apr 2009 08:12:21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90690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90690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《红色推土机》推进公众视野 中国民谣地图上市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&lt;br /&gt; &lt;img src="/blogs/zhouyunpeng/files/%e5%9b%be%e7%89%87+15.png" alt="" width="495" height="394" /&gt;&lt;br /&gt;&lt;br /&gt; 《红色推土机》，26个歌手，26曲童谣。如果设定每首歌都是颗行星，那么我们为之公转的核心，是一个等待帮助的孩子，他坐在黑暗里。每个孩子都是一轮太阳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这张专辑是众多民谣歌手自愿无偿录制的，专辑收入将全部用于帮助贫困盲童，努力让他们的生活有歌声有希望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专辑的公益性质，并没有妨碍其音乐上的原创和探索，每个歌曲都体现了创作者的最新音乐理念。他们唱童谣，不是装天真，是向来时路的新的探险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专辑涵盖了广阔的地域性，有南方五条人的客家儿歌，上海滩小毛驴陆晨，有新疆哈萨克的冬不拉，有邯郸乐派的小河与晓利。西湖与人的螃蟹和四川白水的螃蟹遥遥相望，张佺修理黄河边的水车，苏阳在贺兰山下捉蚂蚱，燕园里吕淑贤数星星，纳木错湖畔的盲女憧憬着她的金山之上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我们来自五湖四海，这是一张中国的民谣地图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参与的歌手从60年代出生，到80后，最小的是西藏12岁的小姑娘嘎玛德庆。几代人的童年以音乐的方式重叠在一起，参差但不凌乱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我们终将会老，但我们的歌会更健壮更年轻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《红色推土机》力求建立一个更丰富完美的音乐文本，力邀乐评人张晓舟、邱大立、郭小寒，诗人巫昂、旋覆，作家绿妖、韩松落、柏邦妮、水木丁、叶三打造专辑 内页的文字。美术设计是国内最有想象力的设计师魏籽，专辑的母带处理由小河一手包办，母盘制作则万里迢迢送到美国，由著名音乐人Martin Atkins完成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出于公益性考虑，专辑的定价偏低，但分量足、质量好，买一张，陶醉了耳朵，也同时帮助了一个失明的孩子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时候到溜 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我们开红色推土机，推动我们，推你们，推音乐推动生活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笨拙诚恳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来把明天推向更光明更开阔的高处。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附录一 《红色推土机》歌曲列表：&lt;br /&gt; 红色推土机1号&lt;br /&gt; 1、 小娟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小白船&lt;br /&gt; 2、 欢庆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摇篮曲&lt;br /&gt; 3、 白水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螃蟹歌&lt;br /&gt; 4、 张玮玮&amp;nbsp; 你要好好的长大&lt;br /&gt; 5、 李志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妈妈&lt;br /&gt; 6、 苏阳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捂蚂蚱&lt;br /&gt; 7、 陆晨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拖着陆晨跑的小毛驴&lt;br /&gt; 8、 叶尔波利 一个孩子&lt;br /&gt; 9、 吴吞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时候到溜&lt;br /&gt; 10、钟立风&amp;nbsp; 再见，孩子们&lt;br /&gt; 11、万畅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不在电影里的铅笔&lt;br /&gt; 12、曹操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小星星 &lt;br /&gt; 13、吕淑贤&amp;nbsp; 小龙人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红色推土机2号&lt;br /&gt; 1、王娟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童谣&lt;br /&gt; 2、吴俊德&amp;nbsp; 摇篮曲&lt;br /&gt; 3、刘东明&amp;nbsp; 急急令&lt;br /&gt; 4、五条人&amp;nbsp; 拉手曲&lt;br /&gt; 5、钟志刚&amp;nbsp; 月亮粑粑&lt;br /&gt; 6、与人乐队 三个螃蟹&lt;br /&gt; 7、吴卓灵&amp;nbsp;&amp;nbsp; 泥娃娃&lt;br /&gt; 8、张佺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水车&lt;br /&gt; 9、冬子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乌夜啼&lt;br /&gt; 10、周云蓬&amp;nbsp; 我爱孙敬修&lt;br /&gt; 11、小河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老来难&lt;br /&gt; 12、刘堃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不要叫醒他&lt;br /&gt; 13、嘎玛德庆 金山之上&lt;br /&gt;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9418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Sat, 11 Apr 2009 15:33:00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9418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9418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北大江湖身不由己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纪念海子的会场外排满了人,有票的没票的都进不去了,这次我能进去.我是被邀请的演出嘉宾,.&lt;br /&gt;十年前,我也在外面排着队,把门的学生说啥也不让我进,我出示了门票,可人家说,发给谁都记得呢,没我这号人..当时那个愤怒,旁边就有著名的诗人,带了一大群人,旁若无人的进去,那时,我感觉到了等级社会,诗歌也难以幸免.&lt;br /&gt;回去还写了一篇声讨北大的文章,印在我们寒酸的民刊上.十年一觉扬州梦,学生还仿佛是那个学生,拿着喇叭喊:&lt;br /&gt;排队,,不然谁也别想进.&lt;br /&gt;进了会场,被告知座位已经满员了,那外面的排队也没用了.纪念开始,会场安静的纯洁的仿佛处女,我在后台,听他们说,外面闹起来了,要冲进会场,然后就是叫保安.我坐在那里想,混了十年,就是从倍拒之门外,到坐进了后台,是不是有点老脸发烧.要不我出去,根孩子们说,咱们不稀罕,,走,,一起去草坪,,我给你们唱九月去.&lt;br /&gt;如果我事先喝下半瓶二锅头,也许会这样做,但清醒地时候,我没这个冲动.&lt;br /&gt;况且这样有点太煽情了.会场那个文明,,有序,秩序井然,掌声温文尔雅,&lt;br /&gt;外面是没有名气的普通的学生,诗歌爱好者,生着青春的气,愤懑的骂着诗歌的娘.&lt;br /&gt;这时候,诗歌显得太细皮嫩肉了,太娇贵了.&lt;br /&gt;我想,应该换一个大点的场地,能愿意进来的都进来,这是个技术问题,其实,, ,纪念海子在哪里都一样,偏要来北大或者去安徽,山海关嘛?和我当年一样,进不去不是为自己没办法纪念海子而生气,而是因为赶到了屈辱,不公平.&lt;br /&gt;后来,听说组织者在外边组织了一个露天会场,这笔我们当年还是要进步了一些.&lt;br /&gt;北大唱完,,赶去江湖酒吧,也是关于海子的演出,到了江湖门外,,那真是个新旧社会两重天.院子里全是人,人山人海,外面还占了一些人,酒吧嘛,人越多越好,只要警察不来,上房也没人管.&lt;br /&gt;当晚,,我特喜欢无吞的表演,他摇着铃铛,打着鼓,念了一首关于发射塔的诗.向各巫师,最后一句好像是我们就是爱自由自在,有点孩子气,,有点认真.&lt;br /&gt;我现场编了一个配乐嘟嘟囔囔,大意是:我们要对活人更有热情,那时,我已经三杯伏特加下肚,晕的身不由己,最后一句,我记得说的是,火车司机,,当你遇到诗人卧轨,请温柔的沙闸脱轨.&lt;br /&gt;再后来,,就是半梦半醒了.&lt;br /&gt;别埋怨我,海子也是爱喝酒的,不传说他曾去酒馆朗诵诗歌,想换酒喝嘛?诗歌的精神可能 没继承下来,,可是,唱歌换酒,或者浪诗换酒的精神,被我们发扬光大了.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7563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Sat, 28 Mar 2009 16:31:10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7563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7563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假如给你三天黑暗-----援助贫困盲童的《红色推土机》专辑首发演唱会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&lt;strong&gt;&lt;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&gt;假如给你三天黑暗&lt;/span&gt;&lt;br /&gt;&lt;/strong&gt;&lt;br /&gt;&lt;strong&gt;民谣歌手大串联 唱支儿歌给你听 唱给暂时的黑暗 唱给永远的孩子 &lt;br /&gt;帮助贫困盲童《红色推土机》专辑首发演唱会&lt;br /&gt;&lt;/strong&gt;&lt;br /&gt;4月10日20：30 周云蓬、王娟、张佺、李志、钟立风与博尔赫斯乐队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br /&gt;4月11日20：30 刘东明、冬子、小娟、吴吞、苏阳、顶楼马戏团乐队&lt;br /&gt;&lt;br /&gt;演出策划：周云蓬&amp;nbsp; &lt;br /&gt;舞美设计：崔文嵚&amp;nbsp; &lt;br /&gt;现场调音：吴唯一&amp;nbsp; &lt;br /&gt;鸣谢： 刀马旦唱片&amp;nbsp; &lt;br /&gt;独家互联网媒体支持：3G.cn&amp;nbsp; &lt;br /&gt;地点： 星光现场音乐厅（北京雍和宫桥北50米糖果大楼三层） &lt;br /&gt;门票：单场70元/预售60元，两场套票100元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&lt;br /&gt;售票热线：010-64255677&amp;nbsp; &lt;br /&gt;订票网址：&lt;a href="http://www.thestarlive.com"&gt;http://www.thestarlive.com&lt;/a&gt;&lt;br /&gt;&lt;br /&gt;点击&lt;a href="/blogs/zhouyunpeng/files/3days1024.jpg" target="_blank"&gt;&lt;span style="color: #ff0000;"&gt;这里&lt;/span&gt;&lt;/a&gt;看海报大图&lt;br /&gt;&lt;br /&gt;&lt;img src="/blogs/zhouyunpeng/files/3days1024.jpg" alt="" width="464" height="589" /&gt;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6900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Tue, 24 Mar 2009 02:09:00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6900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6900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造歌运动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造歌运动 　　 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这是个起风的日子 , &lt;br /&gt; 夕阳也回到他的家里 , &lt;br /&gt; 给心情贴上一张邮票, &lt;br /&gt; 却不知要把他寄向哪里 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各位上眼,猜一猜这是谁的歌词? &lt;br /&gt; 这是周云蓬在圆明园参加造歌运动时候的糟糠之作. &lt;br /&gt; 何为造歌运动? &lt;br /&gt; 话说我一日在街上卖唱,偶遇两个江西的小伙子,也是唱歌的.跟我回了圆明园,一下子找到了自己的归宿. 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正好我们院子里有空房,他们就搬了近来 .他哥俩都姓陈.晚上一起喝酒,我问陈老大,喜欢啥人的歌,他说, &lt;br /&gt; 国内的郑智化,国外的卡彭特;我再问陈老二,老二说,国外的卡彭特,国内的郑智化.嗨呦,还是双胞胎. &lt;br /&gt; 果然,第二天,满院子,充满了郑智化一瘸一拐的歌声.他们总重复那一句: &lt;br /&gt; 伟大的工程修了三百年,修来修去,还什么没修好. &lt;br /&gt; 闲话少叙,忽有一日,陈老二,卖了一首歌,两千大钱, &lt;br /&gt; 了不得了,半个圆明园为之一哆嗦. &lt;br /&gt; 大家纷纷询问,咋个卖法?原来,陈老二在中唱公司认识个朋友,他卖的那歌叫流浪. &lt;br /&gt; 圆明园那时最不缺流浪了,陈老二说可以帮大家引荐,于是全体一哄而散,都回家造歌去了. &lt;br /&gt; 我那个歌叫归路,后面的词才好呢, &lt;br /&gt; 门外是苍茫的天地,归路是芳草萋萋, &lt;br /&gt; 如今我成了走失的孩子, &lt;br /&gt; 忘记了家在哪里. 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陈老大也造了一个, &lt;br /&gt; 好像是首武侠歌曲 ,其中有一句: &lt;br /&gt; 浪子快刀无敌手,谁与我斗? &lt;br /&gt; 几首歌出栏了,寄托了我们的希望,携带着我们对人民币的美好憧憬,被陈老二包裹包裹就带到公司去了. &lt;br /&gt; 结果, &lt;br /&gt; 等待等待再等待,用句古汉语形容真是他娘的杳如黄鹤. &lt;br /&gt; 转过年,大家一看,也不能整日嗟想着饺子,不吃饭呀,于是乎,各人该干啥干啥去了. &lt;br /&gt; 我继续卖唱, &lt;br /&gt; 卖蝌蚪的卖蝌蚪,擦皮鞋的继续擦. 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后来,我的这首归路,还真有了着落.一次在泰安卖唱,遇到了山东电视台 午夜相伴节目组,他们为我做了个 &lt;br /&gt; 访谈, &lt;br /&gt; 据说在某个 寒冷的冬夜深处, &lt;br /&gt; 阴森森的播放了一下.估计听见的鬼比听见的人还多些. &lt;br /&gt; 陈老大的武侠歌曲,也有了半个归宿. &lt;br /&gt; 园子里有个写武侠小说的老兄,正在构思一篇武侠巨著,叫做江湖风波. &lt;br /&gt; 一天,他愁眉苦脸的来找我,我以为要借钱呢,原来他的小说卡住了,里面的小师妹是嫁给大师兄还是嫁师傅? &lt;br /&gt; 着实的难以取舍. &lt;br /&gt; 这时候,赶上陈老大在场,给他唱了浪子快刀,两人一见如故,聊得很融洽,当场拍板,江湖风波的主题曲就用 &lt;br /&gt; 陈老大的浪子快刀了. 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不过现在一想,小师妹还没主儿呢,巨著写完要出版,然后再拍电视剧, &lt;br /&gt; 然后才有主题曲的事, &lt;br /&gt; 真是个 &lt;br /&gt; 远啊, &lt;br /&gt; 比远方更远. 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周云蓬写于清华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5746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Mon, 16 Mar 2009 08:00:04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5746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5746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塞上牛羊空许约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乔峰的阳刚性和悲剧英雄命,都是给金庸活活逼出来的..他是顶级高手,就算看不破阿朱姑娘女扮男装,也应能感觉到她身上没有武功,况且小姑娘还对他说了句话.&lt;br /&gt;&lt;br /&gt;如果说,他见了仇人冲动的忘记了自己的洞察力,那他还在江湖混个啥?&lt;br /&gt;&lt;br /&gt;这是金庸为了他的悲剧感,故意虐待笔下的人物,让乔峰片刻的智商转低&lt;br /&gt;&lt;br /&gt;没头脑不高兴,亲手打死了自己的姑娘.&lt;br /&gt;&lt;br /&gt;不好的作家都有当领导的毛病,喜欢奴役别人.&lt;br /&gt;&lt;br /&gt;乔峰一定很生气,恨不得从书里,探出手,给金老头一降龙十八掌,之一.&lt;br /&gt;&lt;br /&gt;其实,乔峰苦苦寻找的带头老大,就是金庸.&lt;br /&gt;&lt;br /&gt;上千页的大厚书,找啊找.可是,金庸在书外呢?结果,到了最后几页,还找不到,他就愤然自杀了.如果再等几页,等到书结束,他就会在后记里和金老头狭路相逢,那时候,大吼一声,我让你写,&lt;br /&gt;&lt;br /&gt;有金庸好瞧的.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5744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Mon, 16 Mar 2009 07:53:00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5744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5744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再忆圆明园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再忆圆明园 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周云蓬 &lt;br /&gt; &lt;br /&gt; 一次,我在图书城唱歌,遇到了一个101中学的女生,大概高一.听我讲村里的故事,神往阿神往,结果被我摆渡回圆明园.我们院子里有个画家小溪,人很好,画画也很有风格.小姑娘和他一见如故,简直将其奉为精神领袖,两人谈到半夜,刚把宇宙的事说完.因为姑娘住校,所以保证是无法回宿舍了.我当时想,如果小姑娘把持不住,有个马高镫短可咋办,毕竟是我把人拉回的.当然,也有些嫉妒,就算马高镫短那怎没马到自己头上呢.所以,我和另一个朋友,就去劝小姑娘先回屋里休息,等下次来,再和画家,仔细聊.也不在乎一朝一夕的.小姑娘还行,听话在另一个空房子里睡到天亮.然后回学校了. &lt;br /&gt;&lt;br /&gt; 几天没消息,话说一天傍晚,一辆海淀法院牌照的警车,开到我们院前,我们一看,天塌了,但是天为何塌却不甚了了.原来是小姑娘带着她的父母,还有一个警察来看望我们这些艺术家了.小姑娘没回学校那天,她父母就知道了,以为姑娘出了事情,都想报案了.他父母在法院里工作,大家一看,来势不善,就解释,小姑娘那天住在那间空房子里,度过了一个艺术的也是清白的纯洁的夜晚,并请房东作证.人说已经带她去医院检查过了,还行,没意外,要不,就不会这么温和了,我们隐隐嗅到了昌平沙子的芳香,要是小姑娘不纯洁了,那我们全院子的艺术工作者,都得集体挪挪窝. &lt;br /&gt;&lt;br /&gt; 到走的时候,她娘还提醒小姑娘,快和叔叔们说再见 ,一句叔叔再见,真是辛酸呀辛酸, &lt;br /&gt;&lt;br /&gt; 万幸呀万幸.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5745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Mon, 16 Mar 2009 07:36:37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5745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5745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  <item>
      <title>回忆圆明园</title>
      <description>&lt;p&gt;&amp;nbsp;&amp;nbsp; &amp;nbsp;&amp;nbsp; 我于95年3月末入住圆明园画家村，当时由于毕业后在家乡找不到工作，正在寻求出路。偶然听到一名北京学生提及北京城有个画家村，不由心向往之。于是带着600元钱去了北京。 那时很天真，刚到北京大学就问画家村在哪里，结果人说周围只有个中关村。后来找到了福园门，才陆续的见到了一些搞艺术的人。最先在福海边见到四川诗人张建之，他当时在园子里很活跃，简陋的屋子的门上挂着一个牌子，上写&amp;ldquo;废墟编辑部&amp;rdquo;。当时感觉圆明园这些艺术家虽然穷困，但名士的架子不倒。张建之帮我找了一所房子，在福海边69号，每月房租80元钱。房东大姐姓李，是圆明园里看船的，人很好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我眼睛不方便，过了福海都是土路，下雨天很泥泞，但由于房东对我很好，后来就一直住在那儿。我每天的工作是背着吉他去北大南门图书城口卖唱，比起我们同村的艺术家，我的收入算是小康级水平，每次少则几十元，多则一百元，不过多是毛票，半书兜的钱背在身上有一种腰缠万贯的感觉，而且我在卖唱过程中，为画家村拉回了好多新的居民，有厌学的学生、有初来北京要干一番大事业的艺术青年&amp;hellip;他们经我介绍，如飞蛾投火，纷纷入住圆明园村，没过几天就成了面有菜色、灰头土脸的典型画家村村民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当时村里还有个专演毛主席的演员，总披着件军大衣伫立在福海边指点江山做主席状，有一天他操着湖南话对我说，你们搞文艺工作的真不容易呀！我一下子感动得快哭了；还有一个搞政治的小伙子，姓卞，他总说某某政府在他脑子里安了窃听器，而且常要向我们借几块钱说是到中南海开会；我们院子里还有个唱歌的小伙子叫罗鹏飞，他曾经去一所小学卖蝌蚪，并写上招牌：&amp;ldquo;摇滚牌蝌蚪&amp;rdquo;。总之圆明园是一个贫困但不寂寞的地方，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。当时，见到陌生人，最爱问的是：&amp;ldquo;你是搞什么的？&amp;rdquo;或者画画，或者音乐，或者写作，反正要搞点什么，要不到这儿干啥？是这样的，好多人是先到了圆明园村后才想到要搞一门艺术。村子里也有几个家喻户晓的公众人物，比方说王强，经常听别人提起他，但我 没有和他接触过，还有片警：小白和李海龙，他们象征着昌平筛砂子、暂住证、以及许多鸡飞狗跳的不眠之夜&amp;hellip;.给人印象很深，所以到现在我还记得他们的名字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1996年，我离开圆明园去了南方，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，感觉一切浪漫总得有个头，而且一大堆艺术家扎堆在一起，觉得自己离艺术本身更遥远了。 圆明园是80年代这个浪漫时代的遗腹子，它敏感、脆弱、七分幽怨，三分愤怒，终不免薄命早夭，假设给画家村一个更长久的存在时间，他会诞生出触及这个时代本质的伟大的艺术家，但由于过早的流产，圆明园的故事只是一些生动的素材和青春的回忆，它需要我们这些步入中年的艺术牛马，重新地反刍。&lt;br /&gt;&lt;br /&gt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&amp;nbsp; 那时大家谈得最多的艺术家是凡高，因为通过传记了解他很穷，而我们也很穷，起码在这一点上我们等同于凡高，但贫困不等于伟大的艺术，很多艺术家陶醉于自己的悲剧命运中，他们事实上爱的不是艺术，而是贫困，爱上了虚妄中的悲剧英雄。其实我们贫困不如农民，苦难不如矿工，但我们是画画的或者我们是弹琴的，我们就要做好手边最具体的事情。世界上不存在没有作品的艺术家。现在我信奉的是：艺术家，靠你的作品去呐喊、靠你的作品去说话。 回想画家村还是觉得很美好，在那儿住过的人多年后再见如老友重逢，而且我们永远以曾经在那儿居住过为荣。那些饥饿的天才、那些热爱艺术但才气不足的狂热分子、那些好的坏的房东、那些警察、那些把自己仅有的生活费献给艺术家的女学生&amp;hellip;&amp;hellip;他们成了时代的灰烬，但让人长久的怀念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
      <link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2951.aspx</link>
      <category />
      <pubDate>Thu, 26 Feb 2009 17:57:36 GMT</pubDate>
      <comments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2951.aspx#comments</comments>
      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www.bullogger.com/blogs/zhouyunpeng/archives/282951.aspx</guid>
    </item>
  </channel>
</rss>